如果将美酒的酿成和魏松的艺术道路做个比较,你会发现其中微妙的相似。红酒需要时间发酵和岁月沉淀,才有可能成为一款佳酿,艺术家的成长与历练亦是如此。
“酒是上帝赐予人类最美妙的东西,它可以改变生活质量,饮酒恰到好处时,对人想像力的释放和压力的缓解有很大帮助。”
从当年的逢喝必醉、逢醉必吐,到现在的三瓶红酒不倒,魏松的酒量恰如其歌艺,也像他峰回路转的艺术人生。18岁刚考进上海音乐学院时,他跟同学俩人才敢要一两白酒,基本沾酒就醉。但东北汉子豪爽的血性和仗义让他不怵酒,不怕醉。毕竟相聚小酌、开怀畅饮都是人生乐事,也是跟朋友交流沟通的绝佳方式。“酒量和高音一样,完全可以练出来,只要喜欢、坚持就能进步。”于是上世纪70年代的上海音乐学院里,年轻的魏松汲取音乐养分的同时,偶尔也与同窗小酌一下,体味美声与美酒带来的双重享受。
如果将美酒的酿成和魏松艺术道路做个比较的话,你会发现其中微妙的相似。红酒需要时间发酵和岁月的沉淀,才有可能成为一款佳酿。魏松在攀上歌剧艺术高峰前,同样经历了漫长的坚持与等待。“我每天从早到晚地练琴练唱,24岁前都无暇谈恋爱。”在毕业返回部队后,他认定美声是自己毕生挚爱。作为上海女婿的他每次回沪探亲,必定拜访恩师周小燕,业余坚持求教了八年。多年对美声事业的坚持不辍,都源于他内心的一个信念,当年周老师断言,“魏松是个大嗓子,要给他时间磨练,总有一天他能唱出来”。他一直记得老师的话,经过多年的积累和等待,魏松终于站上了歌剧事业的舞台。
随着演唱开始有模有样,他的酒量也在见长。坊间传说他千杯不醉固然夸张,但一气喝三瓶红酒还真没问题。有一次魏松在家宴客,喝到最后没酒了,一群哥们儿冲到厨房抄起料酒来接着喝。
事业上渐入佳境,但魏松不愿停滞不前,他想去歌剧发源的欧洲充电。1999年,他自费赴法国学习,师从著名声乐教授杜玛夫人。他如饥似渴地玩命练习,甚至引来邻居敲墙抗议,只好见缝插针地挤空练唱。在巴黎街头,一有空闲他就坐在咖啡馆观察行人,从言行到举止,慢慢地融入其歌剧表演;他跑遍欧洲的博物馆,沉浸其中,“各种文化都能丰富我的艺术体验,走的看的越多,塑造的人物越丰满”。同样在那时,他领略到法国葡萄酒的魅力所在。从像喝可乐一样蒙着喝的浪费阶段,到一看二闻三品的新境界,伴随着美酒的滋润,魏松的事业更加如鱼得水。
世界上很多大师一过五十都降调演唱,有时甚至早早离开舞台。而魏松至今还战斗在一线,有人问他保养的秘诀。他开玩笑地说,抽烟喝酒打麻将,百无禁忌。
“酒是上帝赐予人类最美妙的东西,它可以改变生活质量,饮酒恰到好处时,对人想像力的释放和压力的缓解有很大帮助。”
如今,红酒对魏松有着更为特别的意义,“男高音是高危职业,舞台上甚至常出意外。另外不论多大的腕儿,一次唱破音就前功尽弃,男高音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演出结束后血液都是热的,平抑心情至少需要四个小时,入睡是个漫长的过程,而红酒就是最好的镇静剂,演完了喝点红酒,兴奋的心情马上放松下来。演出后声带难免充血、水肿,喝点红酒舒筋活血,第二天嗓子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跟好友把酒言欢,一般的酒也能喝出好酒的感觉。这就是酒入愁肠与酒入欢肠的区别。”有人戏言,唱得好的男高音都是性情中人,越喝越激情,越唱越激情,魏松无疑就是这一类。
商报记者 李瀛/文
魏松/供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