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就论花、论女人、论服饰作为绘画的题材早已不是一个新鲜的事物,但是把花、女人、服饰并置在一起,并且从这里出发,把花变成一种独特的审美意象进而和一座城市、文化、精神联系起来,这就生发叠加出了新的意义。杨学宁的画以及画风的转变既是一个传统审美意象现代化的呈现,又是一条个人艺术史心路历程的悄然踪迹。在当代著名评论家李 立看来,杨学宁的花之所以能够画出与他人的不同,呈现出个人的独特风格和别致的审美情趣,有三个重要的因素。第一是感觉的自由表达,第二是符号的自由生成,第三是意义的自动彰显。
杨学宁画的是他的芙蓉花,这不仅仅是具象的芙蓉花,而且是通过芙蓉花之形,穿过了花瓣、花蕊、花杆,直达灵魂的精神之花,这花透露出他对于事物的仔细观察,更重要的是表达着他对于感觉的重视,正是因为从感觉出发,他的手得到了充分的解放,他的眼充分地实现了跳跃,他的触觉充分体现了“基质”的力量。这正如霍布斯在《视觉新论》中写到的一样,他的触觉先于视觉,他嗅出了花的芬芳,摸出了花的妩媚,看出了花的柔情,他将一个客观存在的物质之花变幻出了千娇百媚的精神之花,从而实现了花的超越和解放。他解放了花的形态,超越了物质实体花的对象,抵达了作为精神实体花的灵魂。
杨学宁的花是从经验和感性出发的花,这个从国画专业毕业的学生早已在专业的美术土壤中获得了系统的训练,并且在生活与创作中对于中国传统花卉做出了仔细的观察、思考和研究。尤其是对国画技法中花卉线的描绘、水的处理、墨的干湿浓淡、色的强弱变化做出了仔细的探索,以至于在他的油画作品中,在他的芙蓉花开里,总会看见他对于国画传统的继承,他把一个国画的传统题材变成了一个油画的切入对象,在线与线的边缘上传承,在块面与纵深中交叉,在中心与边缘中思考,在固有色和附加色中穿插,在丙烯、油性颜料和画布基底中洒脱,在厚和薄中飘逸,仔细看画,有些线条如丝带般温润地飘过,色泽如青丝般屡屡的洒脱,甜而不腻,润泽无声。有些局部,块面很有力度,笔触凝重庄严,颜色大胆跳跃,那画下的一笔,如同重重的一击定音鼓,久久地在心中回荡。再看画时,他仿佛游走于国画传统和西画创作的临界点,既有对写实缜密的追求,又有对写意潇洒的用笔,既有对淡雅清新的热爱,又有对重彩强弱的把控。而无论雅致还是厚重,他都在努力诉说着一个久远的道理,那便是笛卡尔所言“真理是清晰明白的”。在他的创作意象中,芙蓉花就是他的真理,就是创作的中心和载体,这个载体是可以和生活中的美好叠加组合的,可以和城市的风景联袂,可以和历史的记忆共舞,可以和山川河流、森林田园并置,芙蓉花开,福荣自来。这是美好的寓意,这是幸福的象征。由此,我们可以深刻地体会到英国经验主义哲学家贝克莱一句经典而又深意的言说,“物是观念的集合”,“存在就是被感知”。芙蓉花就是杨学宁观念的集合,芙蓉花就是杨学宁的感知,从服饰、女人、桃花,从中国到美国,从绘画到设计,在他生长的经历、生活的历练、题材的实验之后,杨学宁终于找到了他的观念。这种观念是通过杨学宁经年累月的学习、观察、经验、体会而来,也是杨学宁画风转变的关键,在心灵的反省和感觉之间,在样态和关系总结归纳之上,在感性、抽象、组合、经验之上杨学宁找到了属于他自己的表达语言和言说方式,以至于他的作品始终带着强烈的感性经验,始终浓郁着强烈的感性抒情表达,这样的情感附着芙蓉花开,支撑于蕊瓣芯叶,让一个静态的客观对象充满了动势的浓烈奔放,从而营造了一种属于杨学宁个人“情本体”的场域空间。
■杨学宁
1981年川美附中毕业
1985年川美国画系毕业进入四川日报至今
现为职业画家,四川省美协理事
长期致力于研究芙蓉花的美
芙蓉花的地域文化特色
芙蓉花的符号属性
芙蓉花的精神内涵
并致力于芙蓉文化艺术的传播与推广
作品被誉为“蓉城艺术名片”
因其芙蓉作品美好的“福荣”寓意
常被作为礼品用在对外交流中
欧洲、北美洲、中南美洲、亚洲
都留下了杨学宁展示传播芙蓉文化艺术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