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绘画的方式去回忆
纪念那些朦胧或清晰的事物
下一篇4  
2011年5月6日 版面导航 放大 缩小 默认        
对话鲁燕生:
用绘画的方式去回忆

  《风景·梯田》 300cm×160cm 布面油画 2005年
 

  商报:您在上世纪70年代初就开始进行现代诗歌与绘画的创作,也经历了文学、艺术重要发展与转折的七八十年代,如今您又如何看待那段记忆?

  鲁燕生:其实在“无名画会”、“星星画会”创立之前,我便与其中的很多成员认识,并来往密切,大家经常在一起写诗,像根子、多多等都是我家的常客。可能到今天提起那个时期的诗歌,很多人还会提到我家,那时家中的确非常热闹,用今天的话讲,算是一个文艺沙龙,但当时写诗纯粹是年轻人的兴趣与爱好,也并没想到后来会有人出名。

  商报:这个圈子里像芒克以诗人出道,最近几年也开始了绘画创作,他们中的大多数仍以各种形式跟文艺保持着关系。 

  鲁燕生:我们这个圈子里很多人开始都主要是在写作、写诗、写小说,绘画几乎算半路出家。

  值得一提的是彭刚,他是当时我们中间很重要的一个人,他的性情与个人经历也是相当独特与传奇的,我家里还留有为数不多的几张他上世纪70年代创作的小画,那时他绘画的基本特点是“小长条笔触”,在当时我们大多还在画“写实主义”的情况下,他就有过带着些许魔幻与超现实主义的画作,很生动、很野性。或许今天看来这些作品没什么独特之处,但放在那个年代来看很有创意。

  他对我们有一定的影响,那时能够接触到的西方现代派的绘画艺术大概也只有“印象派”和毕加索,但也早已超出我们的想象范畴与能力之外,而且那时年轻,也往往会把能画这种画当做一种时髦。在我看来,彭刚上世纪70年代的画作融合了“表现主义”、“野兽派”等诸多艺术流派的特点,但毕竟那时各方面的信息都很闭塞,更多的还是出于他自身的悟性与创作本能。彭刚后来去美国搞科研,也做得很成功,算我们这些人里转型较大的。但更多的人还是或多或少地坚持艺术创作,像严力仍在写诗、画画。

  商报:据了解,您近几年更多倾向于对花卉或风景主题的绘画创作,能说一下这其中的原因吗?

  鲁燕生:现在几乎专注于风景系列,人物题材很少涉猎,另外也与我在民族学院教书,需要经常外出采风有关。

  商报:您在处理很多具有地域风貌的景物以及花卉上,色彩的运用对比强烈,尤其是风景,对表达主体的具象性要求越来越弱,很多都是抽象的色块组合。

  鲁燕生:例如《梯田》这幅作品,我是看到朋友从云南拍回来的照片产生的灵感,当时第一感觉是这样的景象很入画,尽管实际的图片中雾气迷蒙,但我主要利用其中各种线条之间的形式关系,并将色彩表现得更加强烈一些。对花卉的色彩处理也是出于同样的考虑,没有按照写实的方法去做,色彩对比强烈会令作品看起来别有一番意味。

  商报:您近来的创作状况是怎样的?

  鲁燕生:以前更多是与学生一起在画室写生,但逐渐感觉这种创作方式具有某种表演的性质,自己画起来也不自在,现在更喜欢一个人安静地选择在家里创作。

  目前创作的风景画在表现风格上比较抽象,可以看做是一种色块拼合,对我来说,其实这种题材的作品相对容易,不需要参照物,基本全凭心性自由发挥,但画花就会辛苦一些。

  商报:经历了早期的前卫艺术体验,自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从事学院的美术教学工作,这样的过程会有怎样的内心感触?

  鲁燕生:我从自己经历过的前卫心态和后来的学院教养中积累出一种新的、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艺术精神。将上世纪70年代到90年代的中国当代艺术的学艺期中所累积的新的艺术形式、观念与技法沉淀为一种经过我们的反思和自觉挑选后的、真正来自于我们自己内心需要的、反映中国当下民族文化心态和多元文化图景的艺术形态,即一种将传统与现代熔为一炉的折衷主义风格。这可能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中国式的“后现代”。商报记者 丛晓燕

 
下一篇4  
 
 
   
   
   
本网站所有内容属《北京商报》社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商报总机:010-84285566 网站热线:010-84277821
商报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和平里西街21号 邮编:100013
ICP备案编号:京ICP备05023179
 
关闭